今天十二點上床,三點半才睡著,中間不斷回想在愛丁堡,
兩點的時候想說現在差不多在往城堡的路上,睡不著
有一個月的日子,
我每天八點十五分跟新禾一起醒來,沒有刷牙洗臉,換了便服就去吃早餐,
早餐每天都是加了很多水的炒蛋、塗RASPBERRY果醬的雜糧麵包、葡萄柚、瓜,有時候會多吃一條香腸。
走回宿舍的路上天氣都不錯,
早上讀書的時間很少,逛皇家一哩路、TESCO、爬作家的座位,
中午十二點四十又要吃飯了,
吃過最噁心的是花椰菜蛋派還有六個肉球的鹹醬飯,
好吃的是安全的PASTA還有OMLETE,
每餐必備的是MUFFIN與瓜,一個月來的水果都是蘋果、柳丁、香蕉與瓜。
如果有生菜就盡量吃,雖然他都不給沙拉醬,
如果有湯就盡量喝,除了加了很多薏仁的湯,
餐廳的服務員已經比較能掌握 a little的量了,雖然有時還是會給一座山。
下午的英文課,有點空虛,除了最後一堂還有鬼故事那堂,
跟大家一起唱歌很開心,北一唱歌很好聽
loud the winds howl, loud the waves row,
thunderclaps rend the air.
buffled the foes, stand on shore,
follow they will not dare.
晚餐回去大都是五點半,混一混,五點五十五換隊服,
一個月來只換過三次,
是舊隊服撐不下去,否則原本想穿到結束,
請新禾折腰,戴隱形眼鏡,
化妝,小咪的VISEE眼線很好畫,雖然會糊到下面,
眼影都跟黛鈴借,LAVSHUCA的粉紅色好看,
剛到愛丁堡天氣太乾,上粉底就會脫皮,之後就沒上過,除了最後一天。
隊帽裡塞了徽章、眼藥水、識別證、蘋果、巧克力,
拿起不拔吹嘴的法號,六點四十五分下去集合,
主任講話時天空會特別好看,
常有一片雲以非常快的速度飄過散去。
跟司機還有Holly打招呼,在車上有時候會幫小咪畫眼線,
七點五分左右在城堡下面等待,
每一車都很多人在睡覺,
二十五分左右又開始動,要上城堡了,兩旁都是排隊的民眾,
跟和善的爺爺奶奶們揮手微笑,
到休息室準備,到後面熱嘴,城堡裡面城門過後的風景視野好棒,
不拍照都對不起自己,
調音,熱嘴,合奏,檢討,我是話很多的偽首席,
如果是下雨天只能一群人擠在下面的隧道裡,
忍受噪音,等待開場,
到STAND BY位置,機車小弟通常只有OLIVER跟JOHN在,
音樂響起,開始了,等待煙火爆炸的時刻很難受,
巧虎的隊帽燒起來過,書宇的隊服也有小黑洞,
下雨天的煙火感覺第一次都會失敗,
左邊是波士頓人,常常會給我們拍手或祝福我們,
司儀說:北一女,one of the most prestigious girl's school in Taiwan...
嗶嗶 嗶 嗶 嗶~嗶 登登 登登 登~~登登
曼哈頓出場,經過城門的回音很大,士兵們常常摀著耳朵,
出了城門,盯著隊長的指揮棒,
努力吹好每一段,在FA DO DO轉身時偷看觀眾,有時候會有好多國旗,
睡獅下嘴後努力微笑喘氣,
下捷徑擺樂器,然後上休息室聊天、吃蘋果,坐在水管上聽遠處的節目,
樓下俄羅斯常常有你所不知道的管樂世界演奏,
唱完SHALALALA後準備下去閉幕,
找到愛吹口哨的周太太,在鼓聲響起後,舉腳準備迎向觀眾,
笑阿笑,THE CAST OF 2007 EDINBURG MILITARY TATTOO 抖阿抖
雖然對自己對的小號很難過,但一聽到NATIONAL ENTHYM小號一直爆音,
就能稍稍釋懷,
WHILE YOU ARE ALL SITTING COMFORTABLELY(笑聲)
LET"S JOIN HANDS AND SING THAT GREAT SCOTTISH SONG OF UNIVERSAL FRIENDSHIP--AULD LANG SYNE
跟小咪常常牽不到手,腳都要跨出去,
前面HIGHLAND DANCERS大姊們看起來就輕鬆多了,
星期六第二場就有煙火秀,
轉身後看的煙火,天氣晴朗時配上音樂很棒,尤其是越後來越大,直接朝你掉下來,
頭仰的高高的,雖然很冷,但也可以接受。
第三場是嚴重下雨,霧大到只看的到燈光,城堡也看不見,
放出來的煙火只有光與顏色沒有形狀,
在霧上面閃阿閃,天空整個變的比白天要亮,
對於我們這種看過正常版的再看特別版的也覺得很好。
然後是紀念福克蘭群島戰爭以及阿富汗的NIGHTFALL AND DOWN以及 THE CRAGS OF TIMBERDON
這時候就可以看出觀眾熱不熱情,
熱情的觀眾會拍手致意,不熱情的觀眾就直接接音樂,
第一首的銅管很好聽,很美,尤其是小號主奏那段,只是不知道管鐘到底在打什麼,
地方亂出、亂打,好像是故意不合起來一樣,
第二首風笛獨奏每次都換人,慢速度的比較感人,燈光全暗,
前面的機車小弟會扭來扭去還交談,
BREATH THERE'S A MAN WITH SOUL SO DEAD,
WHO NEVER TO HIMSELF HAD SAID:
THIS IS MY OWN MY NATIVE LAND,
燈亮,小鼓聲響,轉身,邁步,微笑,
走下磚路,一群人一起走往遊覽車,跟周太太是固定好夥伴,
每次都會有個穿黑色軍人的八里東大叔往前面猛飆,
速度之快,我跟周太太嘗試跟過一次,腳很酸,
有一次千里達還突然轉向我們,又驚又好笑,
閉幕的路總是走的很輕快很愉悅,雖然沿路的馬糞多的不像話。